
编者按:
成语,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,凝练千年智慧,承载处世之道。协商,是融通思想的方式、化解矛盾的方法、凝聚共识的制度。
以成语为媒解构协商之道,是一次别开生面的文化探索。我们立足本土文化根脉,力求以通俗鲜活笔触挖掘二者内在关联。
今对《中华成语与协商文化》一书进行连载,期待与您共品文化精髓,共探协商要义!
扶危济困
“扶危济困”的核心内涵是救人于危难、济人于困苦,既包含对个体困境的即时回应,也涵盖对群体福祉的长远观照。追溯其源,先秦墨家主张“兼相爱,交相利”,将互助视为社会存续的根基;儒家“仁爱”思想推己及人,从“亲亲”扩展至“泛爱众”,构建起层层递进的帮扶伦理。这种思想与和谐文化一脉相承,在今天表现为:唯有众人携手化解危难,才能实现社会的安定与共生。以合作为前提的协商民主,本质上与扶危济困互为前提、彼此成就——没有扶危济困的善意初心,协商民主便失去了人文底色;没有协商民主的治理智慧,扶危济困则难以突破“少数人帮多数人”的局限。
展开剩余64%协商民主为扶危济困搭建了广阔的实践平台,让个体的善意从零散的善举升华为系统的行动。历史早已证明,有效的帮扶从来不是单一主体的独角戏,而是集体力量的合唱。汉代常平仓制度之所以能在灾年稳定民生,关键在于官府与粮商、农户的反复协商:官府确定储备规模时,听取农户对丰年歉年的预判;制定调配规则时,吸纳粮商对运输成本的考量,最终既避免了商人囤积居奇,又确保了救灾物资精准抵达饥民手中。
这种多元协商的智慧,在当代实践中越发闪耀。新中国成立初期的农村互助组,正是农民与村干部围坐田埂协商的产物:张家缺劳力,李家有闲置农具,王家的耕牛能调配,这些具体问题在你一言我一语中找到解决方案,让孤立的农户在集体协作中站稳脚跟。脱贫攻坚战中,协商更是贯穿始终的主线:政策制定前,扶贫干部深入田间地头与贫困户协商“最需要什么”;项目实施中,产业带头人、专家与村民协商“怎么干最有效”;成效评估时,各方再坐下来协商“哪些还需要改进”。这种全链条协商,最终成就了9899万贫困人口脱贫的奇迹。可以说,协商民主打破了帮扶的“被动模式”,让政府、企业、社会组织、群众在共识中形成合力,使扶危济困成为全社会的主动作为。
扶危济困的实践逻辑,为政协委员履职提供了深刻启示,唯有扎根群众、回应需求,才能让协商民主真正落地生根。政协委员代表各界声音,其职责之一便是架起“民意桥梁”。而扶危济困中问需于民、问计于民的做法,正是履职的鲜活范本。就像脱贫攻坚中,代表委员深入贫困山村,与老乡同吃同住,在火塘边听他们说“最愁孩子上学路难走”,在田埂上记他们盼“种的果子能卖出去”,这些带着泥土气息的诉求,最终转化为“修建乡村公路”“搭建电商平台”的具体建议。
联系群众不是抽象的要求,而是体现在对“急难愁盼”的敏锐捕捉上。在社区治理中,委员们参加居民议事会,讨论“残疾邻居家的坡道怎么修”“老人食堂的饭菜合不合口味”,这些看似琐碎的协商,实则是把群众的“小事”当成“大事”来办。当代表委员真正走进群众,把协商会场设在田间地头、社区广场,扶危济困便成了强化联系的纽带——群众会觉得“他们懂我们的难处”,进而对民主制度更有信心,对党的执政更添认同感。
在迈向共同富裕的今天,唯有继续以协商民主拓宽参与渠道,让更多人成为帮扶的参与者;以协商细化帮扶内容,让每项措施都精准对接需求;以协商凝聚社会共识,让善意成为全民共识,才能让扶危济困从“个别善举”变为“制度常态”,从“短期救济”走向“长效治理”,为民族复兴凝聚最深厚的民心力量。
来 源:市政协研究课题组
编 辑:张禹 冀翔
审 核:孟庆文
投稿信箱:hd2926@163.com在线配资炒股网
发布于:北京市易配牛牛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